snow&leaf

不折不扣MAMO粉。礼猿,红开,欧现,不产粮只吃粮,百合脑。

发糖了过节了~\(≧▽≦)/~

需要一个发泄口

【欧现】【欧现24h】【01:00】生病

“阿嚏——”

作为全院女生心中的白月光的现充,此时躺在床上,有点不雅地打了个喷嚏。

“老高,没事吧,还不起床?”伟哥压低声问道。

“唔……”现充翻了个身转向伟哥那边,声音迷迷糊糊的,像粘稠的蜂蜜,“帮我和欧阳签个到吧,我今天不舒服。”

 

计院的现充病倒了!不过半日,这事就被传遍半个校园。

在众人各怀心思,策划着送药送吃送慰藉送爱心时,当事人仍旧和他的室友欧阳,齐齐卧在床上——什么事也没干。

临近十点半时,欧阳才自然醒,摸出手机瞅了下时间,点开现充的头像,正想问他中午吃啥,顺便捎一份儿,眼角却瞥见现充的床上,不是往常那样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单,而是一个鼓起来的包!

欧阳立马撑坐起来,探头确认了一下,这个包还真是现充本人。
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欧阳躺下合了合眼。

今天周二啊,怎地还在睡?

“喂,老高,”伸出的手打破了两张床间的隔阂,温暖干燥的手心按上现充的额头,却被更炙热的温度烫到,“还行吗?”

上一刻,现充仍沉在梦里无边无尽的荒原中,漫无目的地孤身逃亡,凛冽的风呼啸着,卷起一片片鹅毛雪覆在身上,挣扎不脱的寒冷与疲惫碾得他喘不过气,下一瞬,噩梦被一个柔和但结实的嗓音敲碎。

现充皱着眉哼出一口气,喉咙里干涸得犹如烧着了一样,痛苦地晃着脑袋,却像是在蹭欧阳的手,这才张开眼,脑子里仍一团浆糊。

“发烧了?看起来挺严重的,”现充脸色憔悴,和往日那个收拾得精致得体的大男孩辩若两人,欧阳照顾病人的经验不多,踌蹴问道:“要不送你去医院看看?”

“唔……别,水、水……”现充艰难地发出几个音,声带肿痛,宛若撕裂了在滴血一般,生病的脆弱和难受,让他忍不住想多依赖这个明明也还是大龄孩子的人。

欧阳悟过来,下床取现充的水杯,热水兑上冷水,再递给老高。

现充接过来喝了大半杯,才缓过来一些,捧着温温的水杯,低头看向正攀在床沿的欧阳,窗外的光折射在他翘起来的金棕色发上,也映在他水润的眼里,常年宅导致的苍白脸庞也多了几分鲜活,温暖又慵懒,莫不静好。

如果这幅画面,不是仅在这样生病的日子里,而是每天睁开眼都能拥有,那夜里有再多的噩梦也无所畏惧了。

不能贪心的啊,否则会变回一无所有。

现充垂下眼,让欧阳把杯子放回,收拾了一下床铺,才下来洗漱。

欧阳也没打算睡回笼觉,翻出不知堆在哪旮旯的药,缀在现充身旁,“先吃点药,还是先吃早饭?你看这药合不合适?”

现充接过药,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欧阳,说出的话语带着软绵模糊的鼻音:“你这么紧张我生病?”

欧阳挠了挠蓬蓬的头发,“欸,你看你现在这样,哪里还是全院女生的白月光,倒像是被太阳烤焉了的小白鹅。”高傲的小白鹅现充也有耷拉着脑袋的这一天,脑海中的想象逗得欧阳忍俊不禁,“哧哧”笑出声。

现充嘴角抽搐了下,又装作泰然自若地把药丢回给欧阳,“这都几几年的药了,过期了不扔留着毒室友吗?”

欧阳还在边翻看药品包装边嘀咕药是大一时备的,感觉还没放多久。现充已经冲进洗手间,暗搓搓地对着镜子从不同角度打量自己,面容枯槁,确实没有光彩照人的健康光泽,但是欧阳这家伙居然这样说他……心里有个小人在偷偷地戳欧阳,另一边又捂着脸不想让欧阳看见自己不好的状态。

盯着镜子里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的自己发呆,恍神间,又想起刚才的欧阳,那蓬松的头发,摸起来是不是和看起来的那般一致的柔软呢?那双星辰似的眼,看到的是怎样的自己呢?

其实现充此时的模样并没有他自以为的那样糟糕,不过被欧阳的一句话左右了而已。

喜欢一个人时,像中了毒一样,他的一字一句,一举一动,都会被放大,回响在耳边,流连在眼前。现充呼出一口气,生病时也想稍微放纵地任性一下,贪心一点啊。

 

虽然欧阳不知道藏了多久的药已经过期了,但是幸好这个年代不仅有造福懒癌宅的外卖,还有送药上门服务,作为宅的一员,欧阳轻车熟路地下单了药和清淡的粥品,当然还有他自己的那份麻辣香锅,接着呼叫下课的伟哥顺便帮忙带上楼。

然而伟哥把顺便捎的东西送过来时,欧阳还是被惊到了。

“这是小白学妹的,这是本子学妹的,这是小江学弟的……”伟哥像哆啦A梦似的从包里掏出一袋又一袋的药物水果零食,全是顺带的慰问品。

而慰问品的接收者现充,因为脑袋昏昏沉沉的,早已躺回了床上,平常无疾,病来如山倒。欧阳看向他的位置,“这家伙这么受欢迎,还找不到女朋友,眼界真高。”

伟哥含糊地吐了句:“人各有志。”

“嗯,他值得好的。”

伟哥有些诧异地打量欧阳的神情,却没捉摸出什么话里有话的头绪,暗自摇摇头。老高就好比是那藏在海浪里偷看欧阳的人鱼,而欧阳却是只看得见船梢指向的海岸的勇者。

伟哥提点欧阳两句仔细照顾病人,就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,主席有饭席,干脆没回来,宿舍里又仅剩欧阳老高两人。

 

而后,在这个不同寻常的下午里,历史性的时刻产生了——现充,上了欧阳的床!

当下,现充和欧阳在同一个被窝里,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与心上人亲密接触,现充不由得有些不适和无措。

“你脸好红啊,”欧阳抬手贴上现充的额头,“是不是烧得更严重了?”

欧阳话音刚落,现充脸上原本在消退的红晕反而更深了几分,额上的温度却不算滚烫。

“没有,只是有点挤……”太近了呼吸不了了,现充瑟缩了下肩膀,慌乱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险些说出心里话,眼神躲闪着,却因拉开的距离有些失落。

要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尴尬的局面,还得从一个小时前说起。

现充晌午醒来吃过粥后,精神好了些许,欧阳想着带老高打上几盘游戏,也许能让老高心情愉悦舒服点,现充也爽快地应和了。

可惜,欧阳并没有考虑到,需要精神高强度集中的对战游戏,对于仍在发烧的现充来说,是有一点困难甚至痛苦的挑战。

于是,欧阳不得不全程护着不在状态的现充:“跟紧我后面,别落单了。”“我靠又来偷袭!CNNND看老子不锤死你!老高到我这儿来!WC!WCNM……老高你别离我太远,不然我赶不及救你。”“草,被围攻了,老高我挡伤害,你丫快点跑!想搞死我,没那么容易,让你看看爸爸我的手速。”“MD我死了,老高快跑!欸别往那边,别往那边走!嗯……你也死了……没事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“MD猪队友啊!什么时候了还不集合,会不会玩?!集合集合!都听我的!老高贴紧我别离开。”“各个击破,后排盯紧身后,别被包抄了!”“WTM!一群SB啊!注意身后听不懂啊!一下就被全灭了,你们是来搞笑的吗!”

尽管最后欧阳凭自己的骚操作和神级运气,单枪匹马把对面全灭了,老高是躺赢了,但却愈加头晕脑胀、萎靡不振,估计接下来一盘都撑不住,不过他亦没有丝毫困意,况且睡太多反倒会更加无精打采。

既然不能继续打游戏,欧阳就想到自己日常还有的另一项娱乐,看剧,这个提议同样也得到了老高的欣然同意。

本来看剧也不至于躺到同一个被窝里去的,可是现充适才打游戏时激出了一身虚汗,心情平复下来后反而有些冷,另外,两张椅子挤一张桌前,两人姿势也不太舒服,所以,欧阳有了更进一步的提议:“不如我们盖着被子看?反正我有床上桌。”

鬼使神差地,也没想欧阳的床铺到底干不干净,现充就答应了。

纵然现充暗暗懊恼自己答应得太迫不及待,生怕欧阳看出了什么端倪,但当他手脚不协调地爬上欧阳的床,被欧阳的气息包围后,四肢越发酥软,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着,叫嚣着,想拥抱更多,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动,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丢脸的事。

幸好欧阳正忙着调整床上桌的位置,没有发现现充的不妥,随即又把枕头塞到现充身后给他垫着,自己则环住龙妹抱枕,两人并排横坐在床上,腰腿间盖上暖和的被子,确定现充坐着舒适之后,欧阳才点开视频。在等待视频缓冲时,则发生了前文中那对现充来说很是窘迫的一幕。

 

说是看剧,其实看的是日本某位著名电影导演的代表作之一,跌宕起伏的戏剧冲突不多,但真挚且细腻的生活细节,既使人共情,又引人思考,现充和欧阳很快都沉浸其中,忘却前事。

电影两个多小时,虽不无趣,但耐不住现充病中精神困乏,先前打游戏也已消耗了大半精力,专注地盯着屏幕九十几分钟后,现充终于撑不住,浑浑沌沌坠入梦中。

也许是受到了电影的影响,现充梦见小时候,一家子吃饭,小小的现充,只看着眼前的那盘菜吃,不敢抬头乱望,更不能发出声响。

突然,“啪”地一声,现充手背被猛地一击,手里碗筷差点没摔。“你怎么吃饭的?饭粒都掉地上了,礼仪都学哪去了?”扭曲的面孔,扭曲的声音,现充只觉头晕目眩,“捡起来,吃光!”现充倔强地梗着脖子,但最后仍不得不屈辱地低下头颅,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水,受地面的吸引,啪嗒啪嗒地掉落。

泪光模糊了眼前的景象,眼泪枯竭时,情景早已变了几变,一名既像是他的母亲,又像是方才那部电影的女主角的女人,眺望着寂静的大海,嗓音压抑低沉,仿佛是在问他:“你有真的爱过谁吗?”

现充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远处的海平线,似乎想到了谁,哑然失笑,“算是有吧。”

“怎么可能会有呢,”女人的声音依旧很平静,却让现充感到一丝恐慌,“人怎么可能会真的爱谁呢,那会让人痛苦,人都是自私的,只爱自己。

“也没有人,会真的爱你。”

现充睁大眼,还未转头找到刚才还在身旁的女人,刹那间就被突起的狂风大浪抛进冰冷的海水中,越挣扎,沉得越快,干脆放弃了,随着海浪浮浮沉沉,无所依靠,看着海面的光缓缓远离自己,背后是渐渐深沉浓厚的黑暗。

没有人。

漆黑的深海里,只有他一人。

没有人知道。

没有人知道,我是真的爱他。

明明是在水中,却感受到了泪水滑落的痕迹。

不是儿戏,不是一时兴起,更不是因为猎奇心理,是想用一生去负责的爱,无视对错、无可替代、无法放弃。

闭上眼,犹记当年初识时,说不准是羡慕还是嫉妒,心里想着那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不求上进、无所事事地混日子,整日咋咋呼呼地打游戏,率性而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眼睛却忍不住追逐他特立独行的身影。

在他压制不住地流露出自己的恐惧和病态而遭人腹诽心谤时,那个人却若无其事地坦然站在自己的面前:“嗳,你也看这部剧啊,我可喜欢这个女主角了!啊?我不讨厌你,也不觉得你哪里奇怪。对了,你玩不玩这个游戏?咱俩一块双排啊,我玩得超溜的,保准带你飞。”

那个人的眼里,闪烁着怡悦诚挚的光芒。

或许,早在不知何时,他已因这个人沦陷,只是一点一滴,却越陷越深,比这深海还深。

 

唔?这是……梦醒了吗?或是另一个梦?

现充睁开双眼,天刚蒙蒙亮,他正躺在湖边的荻竹地里,脸上有点痒,也许是沾上了微小的荻穗,怎么也拂不掉。他爬起来,一泓静谧的湖水,如镜般清晰地映现出他单薄的身影,和眼中的思慕。

蓦地,他所思慕的那个人的声音便凭空响起。

“喂,老高,你在干嘛啊?还不快跟上来。”

转过身,一阵风掠来,近一人高的荻花纷纷俯下腰,拱出一个身影。毫不犹豫地,现充迈开脚步追上那个身影。

尽管逆着光,看不清他的面容,可现充就是知道。

这个人是欧阳。

“怎么不走了?”初生的太阳把暖暖的光撒在欧阳身上,那能点燃现充的火种,钻进欧阳眼里,欧阳就这样,认真地,专注地,只看着现充一个。

他知道。

“欧阳……”

这只是一个梦。

现充掩住那双让他情难自已的眼睛。

所以,稍微任性一下吧。

“我喜欢你——”一个轻轻的吻印在了那人的嘴角。

 

现充真正醒来的时候,嘴唇牙齿有点疼,不过不是因为梦里亲得太激烈,而是因为现实里,他趴在欧阳背上睡着后,脸压在对方坚实的背骨上太久了。

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,让现充一个激灵挺直了腰,被单拢不住人而滑落,再看搂着抱枕蜷成一个团睡着的欧阳,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情感。欧阳这个承受了大半个人的重量的姿势,维持这么久,一定不好受,但却让现充睡得更舒服。

现充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,电脑屏幕已经关上,只是在播着绵声细语的的歌,很适合安眠。

现充正伸手准备把音量再调小一点时,欧阳忽然打了个冷颤醒来,也许是背上失去了某个人的温度后,凉意把他逼醒了。现充一个手抖,反而把音量调大了,这才听清歌里唱的是什么。

欧阳和现充一时面面相觑,莫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安静得只剩下歌声。

歌手声音甜美悦耳,是欧阳喜欢的类型。

“If you like me, if you love me, and then I’m your girlfriend, and you’re my boyfriend. “

“你……”现充率先开口打破了无言。

“Yes, just tell me you love me. “

“你口水没擦干净。”说完,现充狼狈地逃离了暧昧的空间。

 

第二天——

“阿嚏!阿嚏、阿嚏!”

计院的欧神也病倒了!不过这事只有欧神本人,以及他躲在宿舍养病的室友老高知道。

“阿嚏——咳咳、咳……老高,肯定是你、咳、是你把病传染给我的……”连续打了十几二十个喷嚏的欧阳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叫唤。

“说不定是因为你老熬夜打游戏,才把身体熬坏的。”现充表示这口锅不想背。

“不管,你得好好伺候我。”欧阳懒洋洋地拖长尾音,无理取闹中。

同样是病患的现充,给欧阳倒了杯温水,仰头笑了起来。

“好。”

 

狐狸

礼猿主,含尊多

去年脑过一点点的脑洞,BUG多,是妖是精是神是鬼不要纠结.

 排版已死

 

 

天气真热啊。没日没夜的炎热。

    

眼前的景象仿佛也热得要融化了一般,鸦雀无声,看起来所有的生命都已经藏起来躲避这火辣辣的热炎。不,还有一个人,一个看起来体型健壮的男人,踩着厚厚的鞋底也宛如踏在热锅上,似乎闻到了什么被烤焦了的味道,连眼皮也在流汗,汗湿的睫毛让眼帘变得更加沉重,却不得不撑着眼,脚步虚浮地走着,没日没夜地走着。

伏见全身无力地趴在高大的树杈上,尽管浓密的树荫下已经凉爽不少,他仍是恨不得把一身皮毛脱掉。他慵懒得晃了下大狐狸尾巴,立起来转了个圈再寻了个舒服凉快的位置眯起眼窝着,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不远处蜗行的男人。

    

伏见君。

    

一缕微风拂过,头顶的耳朵忍不住扇动几下,却躲不开树叶的骚扰。

    

啧。

    

狐狸四只雪白的爪子稳稳当当地踩在树枝上,轻灵敏捷地一跃而下,落地前已化成一个少年模样,在男人摇晃的身躯与干裂的黄土接触前撑住男人的背。

麻烦死了。这种时候就别跑到外面来添乱啊。

伏见嘴里低声喃喃自语着,有点费劲儿地挪动已经昏厥过去的男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哗啦啦——

    院子里响起舀水的声音,随后屋里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也急急跟着响起“小心点,别浪费了!咳咳——”

“欸,一滴没漏。”舀水的小和尚应着,他的嗓子也干渴得像被撕裂了一样,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。”

    窗边妇人低哑的嗓音里透着阴森,“少嚼舌根,会招来更严重的神罚的。”

    小和尚唯唯诺诺地禁了声,向太阳的方向斜了一眼,端着水盆摇摇摆摆地走进半掩的门里。

    啪、嘭——

    “啊!”

在转身把门合上前,一个男人跌了进来,倒在地上,受到惊吓的小和尚很快反应过来,呼喊屋内的其他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狐狸飞快地在树林里穿梭。

树林深处,有一棵年轻的树,却是这片广袤千里的树林里最高大茂密漂亮气派的树。

狐狸正跑回他来时的方向,快接近这棵最瞩目的树时,他却放慢放轻了脚步,仿佛怕惊碎了谁幽蓝色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下来,抬首静静地看着这棵独一无二的树,白灼的日头正顶在树梢,天空只有刺目的白色,太阳似乎要坠落时才会展现火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 没有蓝色。蓝色已经从天空消失很久了。太阳也停止休息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裸眼直视这样的天空,眼睛酸涩得像要流出眼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伏见君,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伏见这才低下头,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到大树跟前,轻轻跃起,回到那个舒适的树杈上,舔舐自己的前爪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你从小就经常被誉为天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希望站在自己上位的人能够压倒性地比自己优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用自己的手构筑出世界的秩序,用自己的能力,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树林里的每只妖都会寻找自己归宿的神木,这似乎已经是约定成俗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能够归附于一位美丽耀眼、生命力旺盛强大的神王,在他们眼里是至高无上的荣耀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伏见拥有非凡的天资,不费劲儿就能达到别人拼命修炼才达到的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仰仗王这种东西呢?期望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施舍一个眼神给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 用自己的头脑,用自己的双手,用自己的能力,能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改变呢?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伏见对王没有归属感,像一个过客,冷冷的看着围着王绕转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将被黑暗的泥沼完全吞噬时,宗像礼司向他投出希望的绿枝。

         当他狼狈地从泥沼挣脱出来时,他已经无法维持人形,筋疲力尽到失去意识,却隐约感受到安稳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 这是王的力量吗?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从梦里醒来后,睁开眼仍是一片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 伏见把眼睛鼻子探出树叶笼成的保护罩。什么变化也没有。

不,不是,空气越来越炽热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 太阳越来越大,或者说,越来越近,几乎是极速地坠向地面,喷出艳红的火,灼烧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一声令人惊恐的狮吼贯穿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未完,不知道啥时候填


车头灯

伏见猿比古超额完成任务后回到宿舍,耷拉着眼皮摸出钥匙,低头准备插进锁孔时,却突然停下动作,目光也稍微聚神起来,直接拧下门把手推开门。果不其然,本只属于自己的单人宿舍,已经被人先占领了。

“室长,请不要总是这样随意进出下属的宿舍。”尽管宗像礼司给她留了足够的提示,伏见还是有点不满地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表示抗议,说着把身上的制服外套解下,和另一套明显不属于她的S4制服并排挂起来。

“伏见君,不喜欢这样的惊喜吗?”身为一只海棠兔,面对一只面露不爽的蓝狐——一只可能会把自己吃掉的肉食性动物,宗像仍是一派悠然,甚至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伏见。

宗像没有束起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胸前和腰间,难得没有穿着制服,一身洁白的束腰雪纺长裙,裙摆随着脚步飘飘而舞,宛若天仙。白色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,衬得她的额头更加饱满,鼻梁更加坚挺,笑容更加明丽。

伏见转身之后就移不开对上那双紫眸的视线。如果能亲一亲她柔软的眼窝,舔一舔她扬起来的嘴角,揉一揉她身后短小可爱的尾巴……突然,伏见的耳朵和尾巴上的毛竖起,她三步化作两步急急退到门边,一手扶门一手握住门把手。

可是,宗像似乎很得体地走得不紧不慢,但伏见碰上门时,她已经堵在伏见面前。

“伏见君。”宗像的笑容,不像是出现在一只纯良的兔子脸上的,倒像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算计时露出来的。

麻烦的发情期!不,对伏见猿比古来说,宗像礼司的发情期,是可怕的发情期!

“室长!您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吗?!”伏见腾出一只手抵住宗像愈发靠近的肩膀,小心的吐息似乎怕惊动了宗像散发在空气中的外激素。

“当然完成了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宗像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伏见抵住她肩膀的手背,滑入袖口,扣住她白皙的手臂,“但是,另一方面的事更需要你的关心。”

只需稍微用点劲就能化解伏见微不足道的反抗,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,原本抵抗的那只手,已经攀上宗像的后背,另一只手也被宗像大胆地拉着伸向轻薄柔爽的长裙遮住的隐秘花园,指尖湿润的触感让伏见过于苍白的脸染上粉色。

“伏见君,愿意吗?”宗像亲着她的耳背低语。

已经数不清宗像对她发出解决发情期的邀请的次数,兔子的发情期可比狐狸频繁多了,频繁到快要激起伏见把宗像敲晕的冲动的程度。当然,伏见完全可以拒绝,推开面前这个人,或者就这样咬断嘴边的脖子,享受一顿美味的血肉。

啧,区区一只海棠兔而已。

但她只是深深地吸入宗像香甜的气味,亲吻舔舐那段像天鹅一样弧度优美的颈项,手心抵着脊骨摩挲着向下探索,最后狠狠地揉了两把觊觎已久的柔软绒球尾巴,“到床上。”

话音刚落,两人即吻在一块儿,像一团分不开的火,手脚交缠着移到床边。

伏见被推倒在床上,湛蓝的眼眸潮湿得像潭被溅起涟漪的湖水。宗像细细地亲在她的眼睑上,宛若亲吻世上最稀有最珍贵的宝石,唇下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着,感受着这蕴含怜惜和爱意的吻。

“伏见君,开始了哦。”宗像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,双手熟练地解开自己亲自给伏见设计的衬衫和短裙,两膝跨跪在伏见左腿两边,把她绑在手臂大腿腰间的小刀连带子一一卸下,扔到床边。伏见也不甘示弱地掀起宗像的长裙往上褪。

宗像亲吻着伏见的脖子,吸允出一朵朵娇艳的桃花,任由她摆弄,直到伏见实在捋不动卡在腰间的裙子准备暴力撕毁时,她才停下原本的动作引着伏见的手到胸侧,一脸无辜地说:“这里有拉链。”

伏见一愣,咂着嘴别过脸,落下拉链,才轻松地剥去宗像身上的衣物,双手狂乱而毫无规则地抚摸着宗像光洁的背。

宗像亲了亲伏见柔软的嘴唇,“一向聪明冷静的伏见君,因为我变得笨拙的样子,很可爱。”

“哪里可爱了……”刚才那副样子真是有够丢脸的。

“很可爱,很高兴,很喜欢。”宗像一词一吻地亲吻伏见的下巴,锁骨,胸口,然后含住胸前那点樱色,一手拢住柔软的圆团,再从唇间吐出一朵绽开的珠花,相衬的红色娇艳欲滴,“身体很诚实这一点,也很可爱。”
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伏见一贯地皱眉撇嘴,别开脸不让宗像看清她的表情,大尾巴却摇晃得比钟摆还快,似乎无处安放,尾尖又悄悄地拂了拂宗像的手臂,讨好的意味。

宗像笑得意味深长,连称呼都改了:“猿比古,我知道的哦,就像你知道我一样。”

两个相似的人,在初见之前,羁绊已经注定,在相处之后,感情日渐增长。施了魔法的拼图,坚不可摧的沙城,获得归处的婴儿,一步一步地靠近,靠近到一起分担大义的重任,一起承受王剑的威迫,一起体味点点滴滴的苦与乐,直到伏见已经全身心浸染在宗像的蓝色中。

“室长,好啰嗦。”撒娇似的语气,伏见转过脸来,眼角嘴角下垂着,全身却泛起一层粉红,双手从宗像的背后移到胸前,流连于那滑腻软绵又饱满的触感。

宗像起身跨在伏见腰间,散落的长发纠缠在伏见项间,手肘撑在伏见脸侧,轻轻地拢起伏见撒在浅蓝色床单上的细发玩弄,亲吻布满毛细血管的狐耳,伏见不由得闭上眼,狐耳不住得敏感扇动着。宗像双唇稍用力抿了抿她薄薄的耳廓,轻微的痛觉和巨大的快感让伏见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冲,脸很热,耳朵很烫,头很晕,身体不禁扭动挺起蹭着和宗像赤裸接触的肌肤。

“猿比古,虽然我能明白你的心意,但是有时候对我坦率的话,我会很高兴的。”宗像唇瓣点点触碰着伏见额前的碎发,灼热的气息吹在她额上,声音低沉又温柔。

伏见这才睁开湿润的眼睛,虹膜的蓝色愈显清澈,呼吸却越发混乱,“想要,礼司,想要,”她挑起一缕宗像的长发,压在嫣红的薄唇上,“不要分开。”

    宗像纤长白皙的手指按在伏见诱人啃咬的唇上,伏见托住她温热的掌心,亲吻她修整得圆润干净的指甲,唇间隐约探出柔软湿润的小舌,撩拨宗像深入去捕捉它的踪影,半合的眼睑挑起的眼角,勾得一向淡然从容的宗像也心口一片火热,低头啃允伏见的锁骨,另一只手落到伏见隆起的柔美曲线上,力道适中的揉弄令含着手指的伏见发出模糊而粘稠的呻吟,给伏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的灵巧手指再转移到敏感的腰侧时,伏见已经顾不上舔弄嘴里的手指,双手紧抱宗像扭动着腰部。

 

 未完

 【河蟹河蟹爬过,我就试试。